等待的信未到。
並不是約定了或是承諾什麼的,信,來或不來也都無關宏旨。只是就覺得彷彿有件事擱著,未完未了。就好似早晨的早餐,豆漿喝到一半,電話響起,一位不很熟卻又多年不見的朋友來閒聊問候。當然是很樂意接到這樣的電話,然而歡欣之餘,總有些微時刻擔心起餐桌上喝到一半的豆漿。真要掛斷電話,很是不忍,因為這電話一掛,下次再聊開來知又將是若干年後。半杯豆漿重要,還是電話重要,這就難以說明了。
價值和輕重此刻是混亂的,我稱之為理性與感性的模糊與煎熬。
等一封信,一封並無任何曖昧的信,理想的這封信應該是淡淡的傷感或默默地懷舊,相見不可預期,但是因為淡淡與默默的情懷,所以不絕,所以如縷,維繫一段少年時光。無關年少情狂的悔怨,無關犬儒閉塞心思,無關中年落寞危機。期待中斑白之年到來,回首,以悠閒,欣賞的胸懷,只有喜樂無絲毫難捨。就是這般...
然而我等待的信依然未到,雖然,我一如往常的生活持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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