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5月3日 星期一
2010年2月4日 星期四
孔子和南子
孔子和南子
《論語》「子見南子,子路不說。夫子矢之曰:『予所否者,天厭之,天厭之。』」
(孔子會見南子,子路不悅。孔子發誓說:如果真的做了不該做的事,就會天打雷劈!天打雷劈!)
南子是美女,孔子去見次面,子路在不爽什麼?而且嚴重到孔子必需發毒誓自清?
朱熹集注的《論語》記載「南子有淫行」,以現代話說,就是最出名,最火紅的「公關小姐」,這是「子路不說」的癥結:老師是聖人,怎麼可以被公關名女所誘惑?
問題是,孔子是不是真被惑了?
漢朝孔安國作注時,是這麼說的
「孔子見南子,想利用她說服靈公專心國政,後來只因學生不高興,孔子就拚命發起毒誓來,這會不會太超過了?恐怕是欲蓋彌彰。」
《史記》是這樣記載「孔南會」的
衛靈公夫人南子,派人轉達孔子說:來到衛國,想見國君的,通常都會先來看看我,如果您來,我樂於見您。
孔子先是拒絕,後來不得已去拜見。南子夫人在薄紗帷帳中。孔子進門,磕頭跪拜。夫人也在帷帳裡回拜,只聽到帷帳裡傳出南子脫衣服時珮玉的碰觸聲。
《史記》的記載中最惹眼的就是"南子珮玉碰撞的聲音",邪惡一點想,彷彿能看到一個遍身羅綺、珠圍翠繞的美人在忙亂著什麼,孔子是否看到什麼香艷的養眼鏡頭?甚至,有無理所當然地更進一步?
「聖人也是人」孔子和我們一樣是個平凡人,庸常而衝動,根據男人對男人的瞭解,我寧可相信他有這麼一次踰越規矩,只是他比我們更能堅持最初的勇氣,承諾,與夢想,所以還是聖人。
2010年2月2日 星期二
早上無事
你大概會想,啊你老婆呢?她接行政工作,要到校上半天班,然後最近熱中考主任,讀書甚認真,忙呢。
你確定聽懂老公的話嗎?
拔川七時我一直想著,你提到,幾年前你老公假日回家後,問你,為什麼不去上課?然後你只好聽話地,找各種課程聽課。直到有一天,他問你,可以不去上課嗎?你受到他的回心轉意。
是風水擺置的關係嗎?我不確定。
但是,我懷疑,你一直沒聽懂你老公的話。
男人
在心情不好的時候,會想逃家。
在外頭養可愛的狐狸時,會想逃家。
在家裡看不可愛的黃臉婆時,會想逃家。
離開家,一切風平浪靜。
如果,原本就在外頭,不用回家,連逃家這層麻煩都不必,那就更完美了。
怎麼會有當老公的,舟車勞累地從外地回家,告訴老婆,我不想你來煩我,讓我安靜點,你去外面上課吧!?
這不合邏輯的。
合理的狀況應該是這樣的:
男人在外,放假後需要一個溫柔鄉,他預設回家後,女人性感撩人,看得賞心悅目。嗲聲嬌呼,聽得心癢難耐。
老婆看到老公回家,滿肚獨守居家的苦水,她要老公看到持家何等不易,她為他吃了多少苦,她要他感覺多輩子的積德,才有這麼好的老婆,他應該感謝她,安慰她,珍惜她。
男人碰了大釘子。但是,他記得婚前和新婚的甜蜜,他相信他的女人擁有這些潛力。男人忍了一次又一次,也期待一回又一回,雖然一直落空。
老婆看老公默默地聽她的苦水,聽她的指揮做家事,她想,老公乖順地在彌補他的失職,她越有成就感,她確定:男人就應該給他一些罪惡感,才會聽話,不亂來!
回報?最多不就是中午或晚上直挺挺地躺床上,任他發洩就是仁至義盡了。
男人越來越沒有耐心了,他開始用反諷表達不滿。如果妳出去,不在家該有多好,不是有在外面聽課嗎?去呀!要拖地,整理房子,我自己在家就行了,還要妳嚼什麼舌根?
老婆不知道老公的意思是:當妳在家,我們應該做一定要在一起才能作的事(情感上的)。
她幽怨,悲傷:他終於現出原形了,對我厭煩了,他養狐狸當寵物了,每次回家,他只想羞辱我,他不再在意我為這個家的付出了。唉!我走,只要你高興,我不會在家礙你的眼。
男人不知道女人興高采烈地出去上課是武裝後的面具,他認為,每次女人和他東扯西扯一堆,原來目的就是不想待在家裡。他心底充滿沮喪,更有無限的悲哀。
老婆默默地盡更多的努力,希望改善兩人的關係。
求神卜卦觀落陰探風水.....就是沒想到,燭光夜宴葡萄美酒下的傾吐心情。
有一天,男人終於忍不住,妳可以不要去上課了嗎?
老婆眼眶泛著淚光,想到:調風水好靈驗!
她沒聽到男人心裡幾乎哭著說:我一直都我好愛妳,為什麼我們不能像從前一樣熱情相愛?
妳必須相信男女間的愛情、夫妻間溝通的價值。
調風水的動作只是幫助妳多三個月的信心,真正解決問題的還是愛。
得魚,就應該忘荃。抓住核心關鍵,不必守著風水不放,否則風生水起,輪轉不息,時變則事變(時間不同,引發的事端也會不同),事變則備變(引發的事端不同,風水整備也該有所不同),三五年就要調一次風水,終非善策。
這個早上,我沒事;更希望,這輩子,你都沒事。
2010年1月20日 星期三
年輕歲月
那年我大約廿五,陷於熱戀,然後突然失戀。
周公制禮作樂,儒家說:樂以致中和(以音樂調節內心的平和)。當時有些書呆的我,莫名其妙地信守不疑。
如果再年輕一些,我大約會找些重金屬或搖滾樂團的曲子。
如果在年老一些,我大概會找像是巴將的宗教旋律。
偏偏就是不老不小的廿五,所以我找了梁祝、洪湖的協奏曲,而且還必須是小提琴協奏曲,那時日以繼月,夜以繼日,腦子裡都是小提琴如泣如訴,夾雜高昂與低吟的音韻。
比較起來,洪湖又比梁祝適合失戀,因為梁祝曲子除首尾的笛音表現江南婉約的情致外,大抵一路悲憤到底。
洪湖表現由婉轉而磅礡,彷彿小溪小河奔流向汪洋遼闊的大洪湖中,在無奈中,似乎有一絲絲希望正以不知道卻很自然的方式在孕育著。
呵,有趣的廿五歲。
這也讓我聯想到廿五的簡先生。
他是這麼幸運,想愛的年齡有人委身下嫁,娃娃可也是美人胚子呢。
說來,理論上結婚的倆口子維持親密關係還是比未婚猶豫善疑的交往時容易的。除非男人沈迷牌桌,搞得六親不認,典家產押老婆的,否則逛夜店,玩MM什麼的,雖惱人卻也未必無解。
廿五即使血氣方剛,一晚來個兩回,鐵杵都磨成針,還能剛到哪裡去。
女生總是含蓄,但是既已結婚,也該學放得開些。偶而穿性感內衣,有機會就剝光老公衣服,用口、用手、用腳,想想夜店MM怎麼玩他,就加碼給他玩下去,在房裡也不礙著誰,把他榨乾,別說讓他不想出去,即使出去他也覺得乏味。
有個很有智慧的笑話:晚間老公想外出找朋友,老婆一口同意,唯一的條件是,先做完再走人,而且一次不夠,還必須讓她用口測試那禍根當真擺平了才行。
可別單純到說,懷孕了不好做、自己心情不好不想做。動動手,當成做家事,應該也不難呢。
這就是要你教娃娃試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