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我大約廿五,陷於熱戀,然後突然失戀。
周公制禮作樂,儒家說:樂以致中和(以音樂調節內心的平和)。當時有些書呆的我,莫名其妙地信守不疑。
如果再年輕一些,我大約會找些重金屬或搖滾樂團的曲子。
如果在年老一些,我大概會找像是巴將的宗教旋律。
偏偏就是不老不小的廿五,所以我找了梁祝、洪湖的協奏曲,而且還必須是小提琴協奏曲,那時日以繼月,夜以繼日,腦子裡都是小提琴如泣如訴,夾雜高昂與低吟的音韻。
比較起來,洪湖又比梁祝適合失戀,因為梁祝曲子除首尾的笛音表現江南婉約的情致外,大抵一路悲憤到底。
洪湖表現由婉轉而磅礡,彷彿小溪小河奔流向汪洋遼闊的大洪湖中,在無奈中,似乎有一絲絲希望正以不知道卻很自然的方式在孕育著。
呵,有趣的廿五歲。
這也讓我聯想到廿五的簡先生。
他是這麼幸運,想愛的年齡有人委身下嫁,娃娃可也是美人胚子呢。
說來,理論上結婚的倆口子維持親密關係還是比未婚猶豫善疑的交往時容易的。除非男人沈迷牌桌,搞得六親不認,典家產押老婆的,否則逛夜店,玩MM什麼的,雖惱人卻也未必無解。
廿五即使血氣方剛,一晚來個兩回,鐵杵都磨成針,還能剛到哪裡去。
女生總是含蓄,但是既已結婚,也該學放得開些。偶而穿性感內衣,有機會就剝光老公衣服,用口、用手、用腳,想想夜店MM怎麼玩他,就加碼給他玩下去,在房裡也不礙著誰,把他榨乾,別說讓他不想出去,即使出去他也覺得乏味。
有個很有智慧的笑話:晚間老公想外出找朋友,老婆一口同意,唯一的條件是,先做完再走人,而且一次不夠,還必須讓她用口測試那禍根當真擺平了才行。
可別單純到說,懷孕了不好做、自己心情不好不想做。動動手,當成做家事,應該也不難呢。
這就是要你教娃娃試試的。